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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长戈聚仙 流沙荡魂
  • 小说名称: 第七章 长戈聚仙 流沙荡魂
  • 更新日期: 2020-01-10 15:05:49
  • 小说作者: 鬼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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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状态: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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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长戈聚仙 流沙荡魂

  丐帮弟子遍天下!甚至塞外大漠也有丐帮的分舵在。

  苏小魂一路赶到了红河和黄河交汇的白坑镇。

  此处。已然进入了绥远境内,满目所及尽多荒凉。

  白坑镇位于两河交上,百成行商聚集之处,无论是憩歇或是牲口打水,总是促成这镇繁华特别。

  甚至,还有两三家象样的酒楼和一家看起来不错的迎春楼迎春楼是镇上唯一的青楼,却也是丐帮分舵所在!

  江湖上的消息,往往是去青楼之中传的是多,最可靠。

  这勿宁说是人类的悲哀,经常,许多内心的话不会告诉家里的老婆,却会告诉青楼的妓女。

  另一个悲哀是,人往往喜欢炫耀。尤其当一个男人想征服一个女人时,便如雄纠纠的公鸡,把冠顶得极高,把颈子拉得老长,然后大大长长的叫一声!

  苏小魂要进入迎春楼,朱馥思当然不高兴极了!

  什么意思!放着眼前宫中第一美女、千金公主的朱某人不要,却往那堆庸俗脂粉里钻?

  生气归生气,奈何郎君却硬往里头去,而且,一副行家模样,那才真的气人呢!

  苏小魂进迎春楼很正常,因为他是男人!男人有某些方面需要,往往这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朱馥思可不同了,不只她是女人,而且是她的美!美的是可让整个迎春楼的女人一头撞死!

  就在苏小魂和朱馥思双双走进去没两步,里头的鸨母已然当先冲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可不是,眼前这位姑娘长的这份姿色,不管出了多少银子,来日总可以回本岂至百倍千百?

  老鸨冲着苏小魂笑道:“这位相公……你手头上不方便,是不是?行!五百两银子怎么样?”

  苏小魂一愕,立时明白了老鸨以为他来卖姑娘的,随即失笑了起来。”

  这一笑,更叫鸨母心里笃啦!暗想今晚收了这丫头可是来日大大发达。一想及此,她便亲热的伸手要握住朱馥思的一双柔荑。

  那朱馥思尚不明白什么事,见眼前这老人伸手抓来,不禁怒火中烧!以她堂堂当今圣上之妹,岂可叫一般平民百姓触摸!

  朱馥思一想及此,手上一用力拍出,喝道:“大胆!”

  接着,“啪”的一响,那老鸨竟被打退了三步。

  这一举动,只惹的全场惊呼愕住。

  这迎春楼既是丐帮分舵所在,眼前这鸨母手下必也有一番量力。别说一名女子,等闲五、六名大汉合攻也打不到她分毫。

  谁知,竟不明白的叫眼前这名女子摔了个干脆。

  苏小魂本来见老鸨伸手已暗知不好,谁知未来得及解释,那朱馥思已先出了手。此际,后面立时涌出了数名大汉,看来是这迎春楼的打手了。

  他苏小魂是来问事的,可不是来闹事。如果这一闹开,只怕不半日传遍了关外,自己行踪便得大大麻烦。

  那老鸨母被打了一愕,暗想这两人是来找茬子的了,当下冷笑道:“两位有什么指教,请到后头说吧!”

  苏小魂含笑道:“请妈妈带路!”

  那老鸨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心里打量着后面那根棍待会儿可要替自己好好修理这两个娃儿一顿!

  那根棍的主人是个五旬老者,一身破烂,两袖清风。

  棍子就平放在桌上,桌上有酒、有肉;迎风晚夕斜下,别有一番享受!

  老鸨气冲冲的冲到后花园,便对那老乞儿叫道:“要饭的!有人来结梁子啦!”

  棍是打狗棍,人是老乞儿。

  那老乞几叫做林吃天,一听有人竟敢到太岁爷头上动土,先便冷哼一声,抓棍跃身往前大喝:“是那个兔……”

  人在半空,已然见到了苏小魂。

  林吃天大吃一惊,去势不变,身子落下时竟用的是参见帮主大礼!口里恭敬道:“苏大侠远来……小的……”

  苏小魂笑道:“林舵主请起!”

  老鸨和随后那些汉子可傻住了。

  老鸨急道:“喂!要饭的,你没有搞错吧!”

  “错你的娘娘!还不参见视同帮主的苏大侠!”林吃天额冒冷汗,又道:“苏大侠身旁的姑娘你当是谁?”

  老鸨这时也觉得不对了。这苏大侠莫非帮主雷齐亲自通谕视同帮主的苏小魂?

  老鸨颤声道:“那……那这位姑娘是……是钟姑娘了……”

  这话一出口,又“啪”的吃了朱馥思一巴掌!

  林吃天急惊道:“你不要命啦!她可是当今皇上的妹子!”

  当朝皇上的妹子?

  一听这几个字,老鸨和那些汉子的腿都软了!便就大呼千岁要跪了下去。

  这下,朱馥思可大大风光,冷哼一声。

  苏小魂见状,手上暗暗使劲托住了众人,道:“请起吧!苏某还有要事请诸位帮忙!”

  林吃天闻言,恭敬道:“是!请苏大侠吩咐!”

  河口镇在准噶尔旗之东,在黄河沿岸上算是不小的镇。

  柳三剑的排场倒也不小,随身带着的六十七个好汉,个个是绿林上的一等的好手。尤其六大坛主中仅有的包斩和贺魁,更是足以独当一面的人物。

  柳三剑在离开中原前,便早已下令绿盟弟子各自扩充实力,以应将来大举之事。

  他笑的很开心,钟玉双在自己掌握中,无疑已经牵制了苏小魂那方的力量。

  至于冷明慧,明天夜晚庞虎莲将斩杀冷知静于准噶尔旗的荒漠上。

  冷明慧自东海所带来的势力已经损失一半,再经此打击必须会孤投一掷!使这一战于心于力,使然叫那冷明慧葬身于此!

  柳三剑满意极了!此刻,他看见了包斩进来。

  柳三剑皱眉道:“有事?”

  包斩恭敬道:“诸位弟兄长途跋涉,在白坑镇上又没有做适当的调剂,所以……”

  男人适当的调剂有很多种!柳三剑明白。

  柳三剑道:“河口镇最大的青楼是哪一家?”

  “迎春楼!”包斩眉飞色舞的道:“白坑镇迎春楼的分馆!”

  柳三剑闻言,失笑道:“这鸨母、龟公倒挺会做生意,难道他们把黄河沿岸包了下来……”

  柳三剑说完大笑,包斩也笑。

  一个人积压的事情可以解决的时侯,总是会轻松的多。

  河口镇的迎春楼可大大的热闹了!

  一口气六十八个人,外加一个女人包下了迎春楼,怎么算都是一笔大生意。

  绿林的钱是没本的,用的是刀,是血换来,所以用的时候,也够的上是相当豪放!

  迎春楼的女人不少,可是也没多的足够容纳六十六个男人的需要!

  只有六十六个,因为柳三剑不要。

  柳三剑也是个男人,他不是不需要,而是他必须看紧钟玉双!

  女人,是男人所需要的众多事情之一,但是权势,却是男人所需要的大部分!

  他柳三剑的往后半生,有一半便决定在钟玉双身上,所以,他可以放纵他的属下寻乐,因为这是收买人心,领导统御的方法之一。

  可是,他不能放纵自己!

  一个人放纵自己,就是死!

  白坑镇的迎春楼适时送来一批新货。真的巧,算起来正好有二十一个!加上原先的四十七个,六十八个金钗。

  这等事,把绿林好汉全笑歪了嘴。原先,他们每个人还担心自己要轮第二番呢!

  那多没情趣!

  可是贺魁不这么想。

  巧合,就不是常理!而阴谋,便常常隐身在非常理中!

  所以,贺魁穿过庭园,日首望向笙歌前院,只觉其中含着无比杀机!

  狂欢的背后住着死亡。

  贺魁一吸气,回头,便要急步前行。

  突然间,他停了下来,因为眼前的一个人!

  人,是女人!

  女人并不奇怪,只是这女人美的出乎想象之外!

  绫罗轻纱,月下凌波,这女人当真称得上是月里嫦娥下凡!

  眼前的美女冷若冰霜,轻哼一声,转身便走。

  这下,可引得贺魁男性雄风大发。

  如果这女人一照见就极尽媚态,只怕他贺魁戒心更深。

  粉红骷髅最是杀人利器!

  问题是,人家理都不理他。这叫资魁情何以堪?

  贺魁真想大步过去摔这女人两个耳括子,然后抱入花业中就地好事。

  只是,他贺魁不是武夫,最少,他会权衡轻重!迎春楼的异常比一个女人还重要的多的多!

  就算是一百个不舍,他贺魁还是得忍下。

  贺魁肚里咬牙,依旧往前走!

  谁知,那美女竟然回头嗔道:“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废话!贺魁强抑下去的“雄风”又被撩拨了起来。

  他只觉喉干舌燥的看着眼前这女人……

  那女人冷笑道:“还是姑娘我不美?”

  美!一等一的货色,怎么会不美!

  他贺魁敢打赌,就算是瞎子看了眼前这女人,只要听她声音,闻她味道也会说美!

  那女人冷笑,又道:“你如果是男人,我又很不错!那你还犹豫什么?”

  贺魁当然不犹豫,立刻飞身上前。只是,他伸出的手,手上有五成功力在。

  不合常理的事,阴谋在其中!

  贺魁的想法没错,做法没错!错之错在于他太低估了眼前这女子。

  贺魁没见过宁心公主朱馥思,江湖上也没传说有这个人所以,他的想法里,这是敌人的美人计。

  他心里在冷笑,对方实在应派个丑一点,手上好一点的人来。

  人一漂亮,往往会以为许多东西可以不必用心去学!

  贺魁的想法正确极了,只是他忘了——天下没有绝对的事!

  朱馥思笑了,而且笑得很愉快。因为,她看见贺魁的冷笑,慢慢变成了苦笑!

  朱馥思很愉快的伸手正反打了贺魁十来巴掌。

  贺魁能怎样?身上最少被制了八处穴道的人,你说,他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柳三剑看着钟玉双,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随手,把藏在怀中的红玉双剑拿了出来!

  柳三剑笑道:“红玉双剑,一想一思,果然大非凡品!”

  钟玉双冷哼一声,别过了头去。

  柳王剑一笑,举步向前,狞笑道:“剑非凡品,人也非凡品啊!”

  钟玉双淡淡道:“柳不要脸,看到你我才知道孙震也算一条汉子……”

  柳三剑脸色一变,冷哼道:“是吗——”

  说着,手上红玉双剑便扬出,两道红光将钟玉双腰上丝带割穿!

  钟玉双脸色一变,道:“无耻就是无耻,狗改不了吃屎……”

  柳三剑大笑道:“是又怎样?”

  柳王剑一步、一步往前踱来。

  钟玉双的脸色一变,她已想到眼前这家伙想干什么事,最可恨,苏小魂那小子现在在哪里?

  钟玉双忍不住叫:“苏小魂——你这混蛋在哪里?”

  “在这里!”窗外有声:“我正想怎样让狗能不吃屎……”

  柳三剑脸色大变!

  声音是苏小魂的声音!

  柳三剑一转身,提起桌上的剑,大喝破窗而出!

  小魂对三剑!

  青楼明月下,笙歌伴杀机!

  苏小魂冲着柳三剑一笑,道:“柳副盟主春风得意啊!”

  柳三剑双眉微微一挑,沉声嘿嘿道:“哪比得上苏大侠左拥右抱!前有唐羽仙,后有皇妹子……”

  苏小魂淡笑道:“末若权势二字惊人!”

  柳三剑大笑道:“小心红粉淹没英雄。”

  “好说,好说!”苏小魂大笑道:“多承指教。”

  “彼此、彼此!”柳三剑笑的也很愉快。

  倏忽间,两人都止了对话,四目交接处,似极山雨欲来。

  柳三剑左手握剑如山,苏小魂右手微抬似龙,便此凝视半晌,正待双方要出手的瞬间,柳三剑脚下的房间有了异动!

  有人劫钟玉双!

  柳王剑冷哼一声,足下千斤坠之力已然破顶内陷而下。

  苏小魂见状,喝道:“君何须走的太匆匆……”

  声到蚕丝及,一抹银辉已当柳三剑盘至。

  此际,柳三剑身已半沉,拔剑已是不及!突变中,柳王剑将右腿一弯一撞,飞撞起几片屋瓦,不但阻止了天蚕丝的攻击,更乘这反作用力加速下沉!

  柳王剑一落入屋内,只见朱馥思已然左臂扶起钟玉双往门外而去!

  柳三剑大喝出剑,一道剑光如魅,卷往朱馥思身背,眼见那朱馥思已是万难躲过。

  窗外,喝声至,天蚕丝随之卷来,便缠向柳三剑手上兵刃!

  柳三剑身子一折,身子左撞,竟又破墙而出,正好掠到朱馥思面前。

  朱馥思左臂一紧抱钟玉双,身子一摆便使出了“柳摆十三枝”来。

  那柳三剑不防眼前这位官中公主竟有如此身手,待惊觉,那朱馥思早已挟着钟玉双退出数丈外。

  柳三剑方自暴喝,空中苏小魂飘下截在他们之间。

  柳三剑双眉一挑,冷冷道:“好手段……”

  苏小魂笑道:“没什么。”

  忽然,前院青楼中传来阵阵呼声,中间夹着杀戳之音。

  柳王剑脸色一变,道:“想来这迎春楼是你的暗伏了……”

  “这点你聪明!”苏小魂道:“不过,笨的是现在才明白,太晚;了!”

  柳三剑只觉一股怒气往上冲,口里大喝,身随之反转往外而去。

  苏小魂一愕,点头。

  这柳三剑果然是利害的角色,不在自己心情不定,没十分把握的时候出手!

  苏小魂含笑回首,骇然不见朱馥思和钟玉双的身影!

  准噶尔旗是个不小的市集。

  它的西方、南方都是漠地,唯因此处临于黄河支流上,所以称得上是极大的绿洲。

  朱馥思挟着钟玉双奔驰了一天一夜,终于赶到了准噶尔旗。

  她不能往南口中原,那必然叫苏小魂查知,也不能东进,察哈尔那鬼地方两个女人遇起来实在不是滋味。

  至于往北,只怕会和苏小魂撞上。所以,她只有往西!保持和苏小魂不近不远的距离。

  如此,才可以用钟玉双来要挟苏小魂。

  准噶尔旗上当然有客栈,可是她故意挑间其貌不扬的,如此好避人耳目。

  一切打点好了,她注视着坐在床上的钟玉双,拍开了她的哑穴。

  钟玉双嘘了一口气,也凝目看向朱馥思,心里不觉赞叹了几分,好个美人!

  “苏小魂那个奥小子到底有什么魅力?”钟玉双叹道:“能叫你这位千金公主、绝世美女到江湖上千里流浪?”

  朱馥思一笑,道:“你说呢?据我所知,你也曾为他吃了不少苦头!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男人!虽然有不少的缺点,却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钟玉双没有说出来,只是笑意自心中涌上脸上、眼中、眉间。

  朱馥思观察钟玉双的变化,不觉叹道:“你是不是一想到苏小魂就是这种表情?”

  钟玉双坦白道:“是——因为他值得。”

  朱馥思一阵醋意涌上心头,哼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一不高兴就可以杀了你?”

  “我不喜欢听废话!”钟玉双冷笑道:“你为什么不动手?我保证你现在绝对不会高兴。”

  朱馥思双眉一挑,怒声道:“我不杀你。不过……倒是可以好好折磨你一番,叫你以后见不得苏小魂……”

  “是吗?”钟玉双竟然自床上站了起来,笑道:“那你还不动手试试看?”

  朱馥思脸色一变,道:“你……你的穴道……”

  钟玉双笑道:“这些日子我早已解的差不多了,本来想乘柳三剑不备时杀了他。没想到被你挟到这里来。这一天一夜的急奔,反而引得我血气上冲,将穴道撞开。再加上方才你解我哑穴一掌……结果你看到啦。”

  朱馥思全身颤抖,恨声道:“好!这个还你!”

  朱馥思自怀中取出红玉双剑扔给钟玉双,不意,连昔白第五先生给她的紫凤佩也掉了出来。

  钟玉双接过红玉双剑,同时见到那紫风佩,身子不由得一颤。

  朱馥思也发觉了,将那玉佩拾起,在钟玉双面前晃了晃。

  朱馥思道:“这块玉佩你可记得?”

  钟玉双讶道:“第五先生果然给了你!”

  “第五先生?”朱馥思冷笑道:“我不管那个人是谁,反正,这玉佩的功效你是知道的……”

  钟玉双一愕,想起昔日诺言,叹的是自己不是不遵守诺言的人,不得已,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便往窗外而去!

  人已邈,佩犹在,只是,郎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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